他慌乱的解释，却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姜月止看着他急得额头冒汗、手足无措的样子，最初的震惊和羞愤过后，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好笑和豁出去的情绪涌了上来。
砚舟哥……原来也有这么笨拙慌乱的一面。
他刚才的“哦”和现在的胡言乱语，是不是说明……他其实也很紧张？对自己并非无动于衷？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姜月止鼓起了更大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脸上的红潮未退，眼神却带上了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坐下。
然后，在月砚舟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捏住了自己宽松睡裤的一角，缓缓地、一点点地，将裤腿向上拉去。
白皙、匀称、线条优美的小腿逐渐显露出来，肌肤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她似乎有些害羞，动作停在了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没有再往上，但那已经足够惊心动魄。
她低着头，不敢看月砚舟，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抖：“这……这样……可以吗？”
月砚舟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视觉的冲击远比想象中更强烈。
那抹白皙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月光，瞬间攫取了他全部的心神。
他之前那句话完全是不过脑子的胡诌，却没想到姜月止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巨大的罪恶感、汹涌的悸动、还有体内某种被瞬间点燃的火焰，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理智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疯狂摇摆。
是做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辜负少女这番鼓起莫大勇气的回应和心意？
还是遵从此刻内心最真实、最原始的冲动？
他看着姜月止低垂的、泛着红晕的侧脸，那微微颤抖的睫毛，紧抿的嘴唇，还有那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无比脆弱又无比诱人的一截小腿……
去他的理智！去他的犹豫！
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末日世界，能遇到彼此心意相通的人已是万幸，能勇敢表露心迹更是难得。
既然喜欢，既然她也愿意，为何还要瞻前顾后？
心一横，月砚舟向前走了两步，在姜月止紧张的注视下，缓缓蹲下身。
他没有更过分的动作，只是伸出一只手，带着一丝试探和无比的珍视，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指尖传来的微凉细腻触感，让他心神一荡。
姜月止则是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如同触电，却没有退缩，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呼吸也变得急促。
月砚舟的手掌缓缓上移，抚过她光滑的小腿，感受着那美妙的曲线和肌肤的温度。
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姜月止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逐渐软化下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令人心跳失控的感觉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至全身。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这一声，如同点燃最后导火索的火星。
月砚舟抬起头，对上她氤氲着水汽、满是羞涩与情意的眼眸。
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多余。
他站起身，顺势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姜月止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彻底放松，软软地靠在他胸前，手臂迟疑了一下，也环上了他的腰。
两人紧紧相拥，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水到渠成，又如同天雷勾动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