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就去死吧。”
白无忌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赵语嫣的脑袋，掌心凝聚起淡淡的灵力，显然是要动手。
“别！别动手！”
赵语嫣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嘛！我愿意做你的女奴，你别杀我！”
“这才乖嘛。”
白无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松开抓着她脑袋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动作看似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随后，他抬起左手，用牙齿咬破食指指尖，挤出一滴鲜红的精血，抬手便点在了赵语嫣的额头。
赵语嫣浑身一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滴精血化作一道温热的气流，顺着额头涌入自己的魂海，在魂海深处扎根、凝聚，形成一道无形的印记。
她闭上眼，满脸的沮丧与绝望。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从今往后，恐怕会成为他随意发泄的工具，再也没有半分尊严可言。
白无忌看着赵语嫣垂头丧气的模样，于是说道：“你也用不着这般沮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能做我的女奴，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赵语嫣嘴角满是苦笑，她堂堂青云门门主的掌上明珠，如今却沦为他人的女奴，哪还有半分“幸事”可言？
可不信又能如何，魂海的印记早已扎根，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白无忌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却没再多说，转而话锋一转：“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奴，那我这个主人，也不能太过吝啬。”
他说着，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隐约有淡淡的光晕流转，“现在，就赏你一场造化。”
话音未落，白无忌的手掌便轻轻按在了赵语嫣的胸口。
赵语嫣浑身一僵，刚想抬头询问，便感觉到一股温润却极具生机的气息，顺着对方的掌心，缓缓涌入自己的体内。
那气息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比她见过的最顶级的灵气还要醇厚数倍。
“这是……先天灵气？！”
赵语嫣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自幼在青云门长大，也曾听闻先天灵气的传说。
那是天地初开时残留的至宝，不仅能洗髓伐脉，更能助修士突破境界时事半功倍，即便是在大宗门里，也属于可遇不可求的稀罕物。
而白无忌，竟然舍得将这么宝贵的先天灵气给自己，而且涌入体内的量远超她的想象。
那股温润的气息顺着经脉游走，不仅在修复她方才战斗时受损的丹田，还在悄然滋养着她的灵力根基。
“有了这些先天灵气，想必你用不了多久，就能稳稳迈入金丹后期。”
白无忌收回手掌，看着赵语嫣震惊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只要你日后跟着我好好干，安分守己，我绝不会亏待你。”
赵语嫣本以为白无忌会肆意的羞辱她，凌辱她，没想到非但没有，还送她一场这么大的造化。
最终，她压下所有复杂的情绪，缓缓低下头：“多谢主人赏赐。”
往日里那份娇纵蛮横，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身为“女奴”的恭敬与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