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穿着不同国家的队服,脸色灰白,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
第一排正中,有个高瘦男人,双手握着一根断旗杆。
旗面破了,垂在地上。
旗上不是任何国家标志,而是世界赛的统一徽记。
徽记外圈,缠着黑红线。
冯刚声音压低。
“旗手是活人还是尸体?”
吴小邪盯了几秒。
“胸口有起伏,活的。但被控住了。”
何森在监控台下喊:“我找到应急锁了!要开吗?”
周怀声音再次从门后响起。
“何森,你现在开门,门后所有污染队员会一起外泄。你承担不起。”
何森手停住,脸上全是汗。
陆红豆伞尖一抬。
“他吓你。”
何森快哭了。
“可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张雪看着门后的旗手。
“不开门。”
王胖子急了。
“不打开怎么断旗?”
张雪抬手,鬼哨在指间转了一下。
“打旗。”
老人眉头一皱。
“隔门打旗,声会回弹。鬼哨打中旗杆还好,打不中,门后队列会齐叫你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