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陡然拔高。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岂能作为‘报恩’或‘赔罪’之礼?”
他痛心疾首地摇头。
“你们这先绑后救的...不成!不成!”
“我等修行之人,求的是大道逍遥,心念通达!”
“若因一时心软,或碍于情面,应下此事...他日道心蒙尘,岂不悔之晚矣!?”
他猛地转头,看向还懵着的周衍,脸上写满了“兄弟我这是为你好”的沉痛。
“此事...万万不可!”
“我谢长生,作为周衍的挚友...”
他拍了拍胸脯。
“绝不能坐视不理!”
最后,他斩钉截铁地总结:
“故此,今日这堂,万万拜不得!”
“这婚约,也当暂缓,留待他日水到渠成,方是正道!”
话音落下。
全场寂静。
台下。
洛红衣默默抬手,捂住了脸。
灰灰耷拉着驴脸,扭过头去,继续吃它的灵果去了。
司辰端着酒杯,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台上。
周衍的表情从茫然,到错愕,最后彻底黑了。
他这才想起来谢长生之前的种种行为。
特么的!
刚才说认可这门亲事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