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空洞无比，顾清远感觉他就像是一面镜子，自己的所思所想，都能在那双眼睛中照映出来。
一旦顾清远撒谎，会被对方轻易看穿。
自己刚刚明明只是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说了一句心里话，却被这仙尊强者察觉。
顾清远当即了然，知道这仙尊拥有类似他心通的能力。
这种能力，顾清远在玄冥神界的次星上，也经常使用。
不过他只能窥视低阶生命，但凡对方神识强度高一点，达到元婴期，就完全失效了。
如今面对江无虚，他成了那个被窥视的对象，感觉对方的生命等级比自己高了好几个阶别。
“前辈怎会知我心中所想？”顾清远讪讪一笑，伪装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见江无虚一直看着自己，挠挠头回道：“因为晚辈也领悟了空间法则，对空间法则有些了解。”
“师尊别怕，这是我爹，他修炼了念力法则，能够窥视别人的心中所想。”
江龙主动替顾清远解围：“爹你还不知道，这是孩儿几万年前拜过的师尊，顾清远。”
“以前是太上丹宫的毁灭殿主。”
“多亏了他，孩儿才知道云顶仙宫之主的阴谋，否则若是这次折返回去了，恐怕就再也没机会出来了。”
这倒是让顾清远有些意外，江龙和他之间的誓约已经解除，没想到对方还能在这个时候，念及他和顾清远的师徒情分。
江无虚见江龙如此袒护顾清远，便不再说话，带着二人一路来到了一座大殿之内。
“你擅自离开封魔教，加入云顶仙宫，这么长时间，可有所得？”江无虚端坐在大殿之上。
之前那副慈爱面容消失，转而又变得严肃起来，有要责罚江龙的架势。
“孩儿在师尊的教导下，已将毁灭法则领悟到了五转层次。”江龙低着头说道。
闻听此言，江无虚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道：“当初为父不让你参悟毁灭法则，是因为这毁灭法则太过极端，容易影响你的心志。”
“你倒好，跑到其他地方去偷学？”
江龙为了免受责罚，连忙辩解道：“孩儿只想追寻父亲的路，成为和父亲一样的至高存在。”
“想要成为强者，怎可畏手畏脚，这都是父亲在孩儿年幼时，常常告诫的道理。”
江龙的话，让江无虚找不到理由，旋即他目光一转，望向顾清远。
“本尊近来一直在观察你，你很有魄力。”
江无虚忍不住夸赞一番顾清远，转而又道：“如今江龙拜你为师，你的族人迁徙到了封魔教领地。”
“不如你也加入我封魔教可好，这里的修炼资源，可比云顶仙宫强多了。”
江龙一听大喜，插话道：“是啊，以师尊的实力，可以在封魔教领一个护法职位，万年俸禄足有百枚仙极丹。”
闻听此言，顾清远瞳孔微张，有些难以置信。
端坐高台的江无虚，此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回道：“想要做护法，至少需要仙尊实力。”
“显然你还没有这个资格，你若愿意，就做一个普通教众吧，将来若能为封魔教建功立业，可准你晋升长老。”
江无虚并不想给顾清远太高的职位，因为顾清远身上没有气运。
他虽有不俗的胆色和实力，但没有气运的人，走到哪里，都容易招惹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