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派呀。”她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又回头问他:“这是别人开的铺子吗?”
这种地方,应该和郊外的马球场一样,开起来可以对外租赁收取银子。
镇国公府就有一处马球场。
但是,没有听过有温泉山庄。不知这处是哪个达官贵人家的?
“是我的。”
赵元澈只简略地回了她三个字。
姜幼宁惊诧地看他一眼。
他在郊外有一所宅子,吴妈妈住的那处就是。
她从来不知道,他居然还有温泉山庄?
“别说出去。”
赵元澈垂眸望着她,语气郑重。
“好。”
姜幼宁转过脸儿看外面,心克制不住剧烈跳动起来。
他这种跟她分享秘密、对她不设防的感觉,叫她心底生出几分难以遏制的隐秘的欢喜来。
马车驶入山庄内,在一处住所前停了下来。
“下来。”
赵元澈下了马车,伸手去扶姜幼宁。
姜幼宁就着他的手下了马车,眼前的楼阁雕花格窗糊着蝉翼纱,透出点点灯光与月色交相辉映,如画般悦目。
赵元澈牵着她上了二楼,推开房门。
这是一间卧室。
千工拔步床上头罩着雾青色云锦床幔。妆台铜镜锃亮,妆奁盒子摆放整齐。金丝楠木桌椅,边几上放着长颈花瓶里头插着盛放的秋海棠。
临窗摆着一张软榻,站在这处能望到院中山泉雾气升腾。
简直如同人间仙境一般。
“沐浴休息吧。明日教你凫水。”
赵元澈松开她的手。
姜幼宁转过脸儿瞧他。
但见他径直将她带来的东西搬进卧室来,又将他的东西也搬了进来。
“我不和你住。”
她抗拒地开口,声音小小的。
毕竟还有求于他,她不敢太强硬。
这山庄这么大,一定还有别的住处。
他不用非和她住在一起。
“我不碰你。”
赵元澈头也没抬。
姜幼宁脸“腾”的一下红了,抱起自己的中衣往湢室去了。
待她沐浴妥当,披散着湿漉漉的发丝出来,赵元澈已然换了一身牙白中衣,坐在软榻上等她。
“你沐浴过了?”
姜幼宁瞧着他半干的发丝,不确定地问。
“嗯,楼下有湢室。”
赵元澈起身,接过她手里的长巾,替她擦拭发丝。
“我自己来。”
姜幼宁受宠若惊,不大好意思,伸手想夺回长巾。
“来。”
赵元澈却拉她在椅子上坐下,他则坐在她身旁,示意她枕在自己腿上。
姜幼宁羞赧地抿唇没有动作,脸又禁不住开始泛红。
“擦完早些休息,不然明日凫水体力跟不上。”
赵元澈给的理由十分正当。
姜幼宁咬着唇瓣,迟疑了片刻还是靠过去枕在了他腿上,她不想继续耽误时间了。
他手中的长巾包住她湿漉漉的发丝,轻轻擦拭发间湿意,力道又轻又柔。
洗发胰子的香气混着他身上的甘松香,闻着香香暖暖的。
姜幼宁起初还绷着身子,慢慢地逐渐放松下来。她侧着小脸枕在他膝头,十分安稳。困意翻涌上来,眼皮逐渐开始发沉。
她将睡未睡之际,赵元澈的大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