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亮时醒来,看著那个女招待熟睡的侧颜,尽管她是我的第一次,可我依旧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说到这里,格雷仰头,将杯中的残酒喝尽。
「我只是在想,我的父亲多蠢啊......是不是?」
「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苛责一个活著的儿子,什么狗屁忠贞,什么狗屁不渝,我恨透了爱情这玩意。」
「你说得对,你父亲确实是个蠢货。」泽利尔向格雷遥遥举杯。
两个人隔空碰杯,一起喝下。
「这就是你如此放浪形骸的原因吗?」瓦莱斯说。
「我只是不想再思考别的东西了而已,专注于享乐,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格雷叹了口气。
「在之后,就是麦基熟悉的故事了,晃晃悠悠,遇见了他,再之后加入冒险者小队,闯祸不断,然后被踢了出去。」
「我不想回南方,我不想再碰见曼斯家族的任何人,所以我就一路北上,停停走走,最后来到了黑石镇。」
「那我们能遇见,还真是场缘分呢。」马库斯也向格雷举杯。
过了许久,瓦莱斯才再次开口。
「抱歉,我刚才不应该那么说你......你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过代价了,我也没什么指责你的立场。」
格雷有些意外地看了瓦莱斯一眼。
「没什么,我应得的而已。」
「所以你母亲为什么会难产?」
「或许是因为胎位不正?或许是因为我头太大了?或者我母亲体质本来就不好..
总之我他妈怎么知道。」
格雷哼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
「自己问当时的接生婆去,说不定是她接生的手艺不行呢,我还真好奇他怎么没去找接生婆的麻烦。」
「说不定已经找了呢,把她的脑袋砍掉挂起来风干什么的。」泽利尔笑。
几个人也都低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