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了？！」
孙玉芝的声音带著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是紧张过后的松弛，亦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陈盛缓缓收敛外放的气息，那令人心悸的威压渐渐平复，最终归于沉静内敛。
随即睁开双目，眸中神光湛然，望向孙玉芝，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成了！」
此刻，他丹田之内，九幽玄罡已尽数转化为深黯精纯的九幽真元。
通玄第一境—一元海境，稳固成就。
实力相比先天巅峰之时，可谓暴增数倍有余。
「那就好————那就好。」
孙玉芝连连点头，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开，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几日她守在外面，看似平静，实则心绪始终悬著。
通玄之关凶险异常，不知多少先天武师困于此境。
即便她对陈盛信心十足，可那份担忧却依旧挥之不去。
此刻见他功成，那份喜悦与欣慰，真切无比。
「此番能如此顺遂，多亏副使鼎力相助。」
陈盛压下心中突破后的澎湃激荡，目光诚挚地看向孙玉芝。
若非她舍身相助的红鸾阴源，若非她毫无保留分享的突破经验与悉心护法，即便有通玄丹和蛟龙内丹，也绝难如此水到渠成。
孙玉芝闻言，原本满是欣慰的俏脸神色陡然一变。
似乎想起了之前洞中某些旖旎而令人面红耳赤的情景，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云，一双凤目羞恼地瞪向陈盛，贝齿轻咬下唇，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你还好意思提？」
陈盛见她如此反应，心知她是想起了「蛟鸾相济」时的细节，脸上不由露出几分笑意，连忙解释道：「情势所迫，情难自禁————副使海涵。
「哼！」
孙玉芝别过脸去，耳根的红晕却更加明显。
数息后，孙玉芝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平日冷冽的模样，斩钉截铁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若再敢————再敢放肆，本使定不轻饶！」
但她的语气虽凶，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和闪烁的目光，却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陈盛表面顺从，心中却暗自发笑。
有些口子一旦打开，再想合上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