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个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巨大漩涡，也在此刻剧烈地动荡了一下。
张道玄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那古井无波的清澈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骇然的神色。
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一股让他心悸的源能潮汐，从前方某个方向汹涌而来。
随后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瞬间就要冲垮他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庞大源能漩涡！
他循着那股源能潮汐的源头望去，正对上了林夜那双同样因为意外而睁开的眼睛。
四目相对。
张道玄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惊涛骇浪。
刚才那一道源能潮汐，是眼前青年引发的？
他不是才刚刚开始修行台上林寒山所授的功法吗？
已经能尝试引气了？
这究竟是什么学习效率！
讲台旁的林寒山，更是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快步走到林夜面前，那张老脸上再也维持不住镇定，声音都带着一丝急切。
“怎么了？进行到哪一步了？是哪里出了问题，说出来，我帮你看看！”
他彻底不装了。
他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自己此前“不回答任何问题，不单独指点任何一人”的脸，公然给林夜开起了小灶！
这一幕，瞬间引爆了全场的情绪。
无数道混杂着羡慕嫉妒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了林夜。
凭什么？
他真就这么特殊吗？！
林寒山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什么不回答问题，什么自行领悟。
在这样一个万中无一的妖孽面前，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林夜没有立刻回答。
他眉头微蹙，仔细回味着刚才失败的每一个细节，在脑海中飞速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