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冲向秦欢，而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凌清雪的面前。
“姑娘！美女！求求你发发善心吧！”
妇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将额头磕在地上。
“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就快饿死了！求你施舍我一点吃的吧！就一点点！”
她很聪明，没有去求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
在她看来，凌清雪这么漂亮的年轻女孩，肯定更有同情心，更容易心软。
凌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下意识地，看向驾驶座上的秦欢。
秦欢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声音平淡地传来。
“我赏赐给你的东西，都是你用自己的身体努力换来的。”
“怎么处置，你自己决定。”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刺得凌清雪脸颊瞬间滚烫。
她羞愤地剜了秦欢一眼。
是啊，为了那些物资，自己被他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甚至现在，身体里还……
她不敢再想下去。
妇女的哭嚎还在耳边。
凌清雪垂下眼帘，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放弃了所有尊严的女人。
一丝不忍，确实从心底划过。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
她想起了远方生死未卜的妹妹。
想起了这个吃人的世界。
她抬起头，清冽的嗓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我不会帮你。”
妇女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为什么？你明明有……”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凌清雪已经举起了手里的自动手枪，冰冷的银色枪口，对准了她的额头。
妇女的瞳孔骤然放大，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人群中，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凌清雪收起枪，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她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秦欢发动了车子，巨大的越野车缓缓驶离。
“我还以为你会心软。”
秦欢一边开车，随意地说道。
凌清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银色战裙，让布料能更好地包裹住挺翘的臀部。
对于主人的疑问，她显得很有耐心。
“很简单。”
她的解释，理性得近乎冰冷。
“就算我今天给了她食物，她也活不了几天。”
“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作为支撑的同情心，就是最愚蠢的浪费。”
“我的资源，只会用在最重要的人身上。”
她顿了顿，侧过脸，那双清冷的凤眸认真地凝视着秦欢的侧脸。
“我的妹妹，还有……”
凌清雪的视线扫过秦欢握着方向盘的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
“你。”
“你们两个，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需要倾尽所有去守护的人。”
这个回答，让秦欢握着方向盘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扭头看了她一眼。
车内情调电灯的光芒，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那颗泪痣，显得格外动人。
秦欢的心情很好。
他重新发动车子，越野车在空旷的街道上开始加速。
“既然这样……”
“现在，该轮到你来履行你的义务了。”
对此，凌清雪只是白了他一眼，身体却很诚实地，微微调整了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