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您,您怎么了?!
快动手啊!拿下他们!」
燕仕雄又惊又怒,忍不住对著胡供奉喊道。
胡供奉此刻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心中的惊惧,对著云松子深深一躬到地,声音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前,前辈恕罪!晚辈有眼无珠,不知前辈在此,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海涵,饶晚辈一命!」
他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惶恐,哪里还有先前的半点自信。
他很清楚,对方刚才若真有杀心,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那一眼,只是警告!
云松子目光平静地看著他,没有开口,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没有要出手赶尽杀绝的打算。
现在不是他的主场,是巍儿的主场。
胡供奉如蒙大赦,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他不敢起身,保持著躬身的姿势,微微侧头,对著还在发愣的燕仕雄低喝道:「大少爷!还不快向这位前辈赔罪!快!」
燕仕雄虽然骄横,但不是傻子。
连筑基期的胡供奉都被一眼吓退,还如此卑躬屈膝地求饶,他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对方绝对是他们燕家惹不起的存在!
强烈的屈辱感与后怕涌上心头,但形势比人强。
他脸上青白交错,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对著云松子和孟言巍的方向,深深一揖,声音艰涩:「晚,晚辈燕仕雄,管教弟弟无方,冲撞了前辈与这位公子,还,还请恕罪!」
他低垂著头,不敢看云松子的眼睛,更不敢看孟言巍。
周围的护卫呻吟著,挣扎著爬起来,也纷纷跟著自家少爷低头请求恕罪,场面一片狼狈。
云松子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眼前这些人对于他而言,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罢了。
胡供奉见云松子没有追究的意思,心中稍安,连忙对燕仕雄使了个眼色,低声道:
大少爷,我们快走!」
燕仕雄哪里还敢停留。
连忙挥手,示意还能动弹的护卫扶起受伤的同伴,一群人连滚爬爬,头也不敢回地迅速撤离了街巷口,消失在远处的拐角,只留下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