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不想创业什么的,我将来,想当法医。”王宇轻声说。
“当法医,成天跟尸体打交道,你不害怕?”
王宇笑了笑:“之前可能有点害怕,现在也还好,慢慢会适应的。”
王鸿波闻言就没再说这个专业如何不好,只是又问王宇:“如果因为爸爸坐过牢,将来你当不上法医呢?”
王宇沉默了一会儿:“没关系,那我就搞研究。”
王鸿波侧过身看着王宇:“有没有怨过爸爸?”
王宇摇头:“没有,我觉得就算是父子,每个人只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就好了。”
听了这话,王鸿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无数次埋怨自己,今夜却被儿子的一句话给治愈了。
“好儿子。”
“爸,睡吧。”
“嗯。”
父子俩闭上眼睛,没有再聊,因为他们想说的,想了解的,都已经很清楚了。
周一,王鸿波给王宇发了一张在机场的照片,跟王宇说到了老家给他打电话。
王宇回了他一句一路平安。
王鸿波回老家那边了,最沮丧的竟然是王盛。
他总觉得小叔没有把全部能耐教给他,可做生意这种事,小叔也跟他讲过。
天分,勤奋,运气,缺一不可。
王盛觉得自己很勤奋,至于有没有这个天分跟运气,他就不知道了。
小摊还是继续摆着,至少每个月可以挣出房租跟花销,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存一点钱。
而王宇则依旧每天认认真真的在学校里学习,谈恋爱。
同寝的张亮,是第二个有对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