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渊、古源,以及我新生师弟的手段,对上玄虚那种普通道主,或有一战之力,可对上太真这尊高阶道主……自是难免遇……」
这位大能说著,却是微微皱眉。
「哪怕李先手中有太真道主令牌,甚至那枚令牌可以为太真提供准确坐标,那位道主想跨越虚空,降临此处,仍需不少时间,界渊、古源,和我新生师弟这么久,都奈何不得一个李先?」
他有些无法理解:「就算真奈何不得,在察觉到事不可为时,亦能抽身撤走,何必非得待在原地和李先死磕到太真道主赶来?」
一旁的先知神主听得清浊之主的言论,倒是隐隐猜到了什么……
「可能……是将计就计;……」
这位神主脸色有些发白:「以真仙大世界威胁李先之举,当年黑夜神主也用过,此番古源神主效仿……搞不好李先早有戒备,意识到这是陷阱,所以告知了太真道主,和她一起下得界来,结果……恰好撞上了界渊神主和新生堂主?」
「所以,你们就没有任何对方会将计就计的心理准备?」
清浊之主神色中带有一丝冷意:「我那师弟,可是仅百纪便证了混元金仙的存在,未来冲一冲大能领域亦非奢望,结果,就这么死在无尽星空这个无人知道的角落?」
先知神主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压根不知如何回应。
当时的他们,几乎都陷入了李先「上当」的喜悦中,哪会想到他能叫动太真道主跟随?
「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当真以为一切事件都会循著你们的心意发展?同样的招式用两次,自己蠢,当别人也蠢!?那李先已入了道祖眼帘,没有足够把握,他会轻易上当!?」
清浊之主毫不留情的斥骂著这位专门负责至高阶梯排名的九人议会会长。
而哪怕骂的再难听……
先知神主也只能憋著忍著,不敢反驳半句。
毕竞现在想想………
当时他们确实有些晕了头,没有调整过来对李先的定位认知,还本能的将他当作在大道金仙榜上的晚学后进。
清浊之主斥骂了一番,也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冷冷的盯著这片星空。
好一会儿,这位大能者才恢复理性,沉声道:「这件事,你别管了,从今往后,由我亲自负责,敢杀我师弟,即便他背后有人族道祖作保也没有用,我必然教他血债血偿。」
先知神主连忙应下声来。
甚至有些如释重负。
新生、古源,再加上界渊这尊大罗霸主联手都陨命在李先手上,他孤身一人再敢打主意,那不是自寻死路?
「李先!」
清浊之主口中念叨这两个字。
他虽然神色冷冽,杀意十足,但心里却很清楚。
要杀李先,并不容易。
只能是他们这些大能者亲自出手才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