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剑气乾坤这种夹杂了刚猛之势、冲杀之势、天地之势、纵横之势的杀招，却始终演绎不出其真意。
就像少了最关键一个楔子。
一如当初他因未成先天，在剑气雷音阶段小小的卡壳了一样。
“要说先天再往上有什么不同，就是感应天门了。”
李先略微思忖。
当炼气法修行到极致，先天境的修行者就能感应到天门所在，而后，只需打破天门，引天地之力灌体，就能铸就道基，晋升道基之境。
可这一步……
并不会增幅战力。
“不对！”
李先心中微动：“当感应到‘天门’所在时，就意味着修炼者的修炼达到巅峰极致，那个时候，修行者的心思将从其他方面尽数剥离，集中到天门之上，只需再破境天门……就能铸就道基……”
有变化！
是心态！
“心思会变得纯粹！”
李先道。
一个心无杂念，无比纯粹的武者，自然能更好的集中于自身，发挥出全部战力。
这是一种冥冥中的心境状态。
想明白这一点后，李先微微闭上眼睛。
“纯粹。”
他本身就是一个纯粹的人。
哪怕没有感应到“天门”所在，他相信，他对武道的纯粹，不逊色于任何一人。
不过……
“我纯粹的，是武道么？”
不是！
他内心最纯粹的信念是什么？
攀登武道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