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黑衣人?...哦,我明白了。您可别提那倒霉的黑衣人了。哪儿来的什么黑衣人。”
“那是我俩掉沟里啦。”
阿往阿来一脸不愿回忆的样子。
而虽然两人的遭遇听上去很值得同情,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
“噗...”星不小心笑出了声,但好在在阿往阿来看过来之前就立刻恢复了正常。
“刚刚是不是有人笑了?”阿来疑惑道。
“放心,我们都是专业的,无论多么好笑都不会笑。”雲浩向着两人保证道:“你们继续。”
“我们那天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练习一下新段子,没想到找的那个地方,总也没人去,有点年久失修...地上有个大坑。”两人也没多想,继续有声有色的描述道。
“我脚下一滑,就掉沟里了。我的好搭档,喊了一句‘别慌!阿往前来支援!’就跟着我一起掉下去了。”
“噗...”雲浩不小心也没忍住,但也成功在阿往阿来看过来以前恢复了正常。
“那个大坑直通臭水沟,我们俩一身污泥,让您几位看了笑话,还以为是黑衣人呢。”
“噗...”
“呃...您们要是想笑就笑吧,不用藏着掖着的。”
“是啊,憋坏了身体可不好。”
阿往阿来本就是说相声的,对于观众的笑话当然不会感到敏感,就当是白得一成功段子了。
“总而言之,幸亏这位罗刹先生途经此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我们救了上来。”
不仅如此,罗刹还贴心的给两人开了药方,经过检测,那开药方的纸,就是《渔公案》的扉页。
至于被撕下来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有人在上面剧透了。
种种迹象下来,似乎真的表明了这位罗刹先生其实是个好人,是杨叔太过敏感了。
难道说,这个世界长着这副样貌的罗刹,真的是个好人吗?
瓦尔特在心中用真相强行说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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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此同时,在幽囚狱中,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踏入此间的,不是狱卒,便是囚徒。”
景元出现在了罗刹身前,而后四周暗藏着的云骑军士卒也都小心翼翼的围了上来。
“阁下是哪一种?”
“两者皆非,在下只是个迷途的旅人。”罗刹不慌不忙,微微曲身行礼道。
“好大的阵仗!星核、建木、药王秘传、绝灭大君......一系列威胁接踵而来,差一点就成功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忘了那个看来已经无关紧要的问题——”景元缓缓移动至罗刹的身后,手中石火梦身出现,指向了罗刹。
“把星核带进仙舟的那个人,有何企图?”
“束手就缚,我或许会赏你一个痛快,药师的孽物。”
如此危境下,罗刹不仅临危不惧,还显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双手向着两侧摊开,随后微微侧过了身来。
“将军,我的力量来自「丰饶」不假,但我和你一样,都是药师的敌人。”
“是的,景元。”周围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了冰霜,落在了景元的刀尖。
“别阻碍我们。”
如此熟悉而又难忘的气息,即使相隔百年,景元也在第一时间知晓,来者究竟何人。
“建木苏生是预兆。它预示着,仙舟已航至命途抉择的时刻。”
“帝弓司命、寿瘟祸祖、烬灭祸祖...这是神明对垒的棋弈。你不站在胜的那边,就是输家。”
一位景元最想见到,如今又最不愿意见到的女子缓步出现在了景元的面前。
“而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置「丰饶」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