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除了文件,还有一瓶安眠药。
他拿出来,倒出两粒,干咽下去。
没有水。
苦涩的味道,从舌根蔓延到心底。
他回到桌前,重新翻开档案。
指尖停在“沈墨”的一张生活照上。
照片里,男人温文尔雅,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像所有成功的商人一样。
但魏正宏总觉得,那双眼睛背后,藏着什么东西。
不是商人的精明。
是更冷的东西。
像冰。
“处长。”门口响起报告声。
机要秘书江一苇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加密电报。
“基隆港的消息。‘中兴轮’昨天的乘客名单,已经核对完毕。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魏正宏没抬头。
“继续查。查他来台湾前的经历。福建晋江,早稻田大学……我要知道他每一天干了什么。”
“是。”
江一苇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魏正宏叫住了他。
目光锐利地扫过江一苇的脸。
“你跟了我几年了?”
“三年零四个月,处长。”
江一苇回答得毫不犹豫。
语气平静,看不出丝毫慌乱。
魏正宏盯着他看了几秒。
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