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宾斯教授是幽灵,他上课只要直接穿墙就行了
邓布利多手指屈起,门锁摩擦著铁锈,带著噪音弹开。
一股陈年羊皮纸和灰尘的寒气扑面而来。
李维进门打量著——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宾斯教授的办公室,就连冬日庆典的时候,他和麦格教授也没让宾斯教授加入——毕竟对方只是一名幽灵,他们不能要求太多东西。
但是在看到门内的环境以后,李维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房间极其狭小,几乎没有家具,只有一张歪斜的书桌和一把看起来坐上去就会散架的椅子。
唯一称得上装饰的是壁炉——里面没有火,只有冰冷的灰烬,里面似乎还爬著一些不知名的小虫。
而他们寻找的目标,就静静地坐在壁炉旁一张扶手椅里,低著头一动不动。
他呈现出的状态与其说是坐著,不如说是凝固了——空洞的双眼中没有任何事物,嘴巴微微张开,仿佛一段卡壳的录音带停在了某个音节上。
他看起来,就像是睡著愣了——但是幽灵并不需要睡眠。
「先前你说我没人性来著?」李维看向邓布利多,摇头说道,「霍格沃茨这样压榨一名幽灵.」
他没把话说完,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揶揄。
「他他总是这样吗?」麦格教授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动和一丝心疼。
她从未在课后见过宾斯教授——非是她要为自己辩解,但是她实在是太忙了,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关注.一名从不会出问题的教授。
「我想是的。」邓布利多的声音也轻了下来,蓝色的瞳孔中浮起一抹悲伤色彩,「当他不上课的时候,就会回到这里,保持这个姿态,直到下一次上课时间临近。」
「千百年来,一直如此。」
李维静静地观察著。
在他的感知中,宾斯教授的幽灵形态并非完全没有魔力波动,但那波动微弱、凝滞、且无限循环著某种极其简单的模式,就像一口不断重复滴落同一滴水珠的古井。
而哪怕是他们三人站在这里,讨论著关于宾斯教授的事情,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与其要说这是一名曾经『活动著的生灵』,李维更觉得他只是一段程序.已经『生锈』的程序。
邓布利多上前两步,清了清嗓子,用清晰缓慢的语调开口:
「下午好,宾斯教授,很抱歉打扰您的休息。」
壁炉旁的幽灵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