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那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至于一位日本神明要带走一个小兵,不过是一件小事,不值得过多关注。
总统的命令,从总统办公室到国防部,从国防部到总参谋部,从总参谋部到前线指挥部————
每一层都要记录、确认、签字,终于来到尼基福里夫卡的前线。
负责带领这支队伍的上校,听到电话里传来的上级命令,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和困惑。
他记得那个叫伊万的小子,档案上写的分明是普通家庭出身,没有任何背景。
怎么会让上面亲自下达命令,直接把他调回去?甚至不惜要求停止战斗?
他正疑惑间,一名士兵忽然冲了进来,脸上带著兴奋和紧张,大声报告道:「上校,根据侦查,亚速营的残部在村西三百米处,正在试图构筑防线。」
上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群狗杂碎!」
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嚷嚷道:「马上给我集合队伍,去干掉他们!」
至于上面那个「停止进攻」的命令————
他完全不在意。
什么停火不停火的。
莫斯科那些坐办公室的官僚懂什么?
他们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喝著热茶,看著地图,用手指在纸面上划来划去,然后下达什么「停止进攻」的命令。
他们见过亚速营那群畜生吗?
他们见过战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尸体吗?
身为皇俄派的成员,他和亚速营那群人,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死敌。
尽管「皇俄派」和「亚速营」在世人眼中,都被归类为「极右翼」,那些西方媒体把他们放在一起讨论。
那些专家学者把他们归为一类分析,说什么「俄罗斯的极端民族主义」和」
乌克兰的极端民族主义」本质相同。
但彼此之间,可一点惺惺相惜的意思都没有。
有的,只是想要物理上将对方挫骨扬灰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