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嘛,现在,只要你有钱,就能搞到这个。」
他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黑色的手枪,炫耀般地举了起来,「就算她再怎么能打,身手再好,她能快过子弹吗?!」
「牙斗,不要继续错下去了!」
武田翔太满脸焦急。
他万万没想到,牙斗明竟然如此憎恨夜刀姬。
当然,他刚被打进医院时,心里也无比憎恨夜刀姬,发誓一定要报复。
可是,当他看到父母在繁忙到几乎无法喘息的工作中,依然挤出时间来到医院照顾他0
有时甚至累得直接趴在床边睡著。
那一刻,武田翔太忽然被一种巨大的悔恨击中了。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父母不爱他吗?
不,只是生活的重压已经让他们连表达爱意都显得艰难。
而自己,却用叛逆和暴力,在不断地消耗他们本已不多的精力,践踏他们的期望。
从那一刻起,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明翔组武田翔太」已经「死」了。
走出医院的,是一个发誓要重新做人的武田翔太。
他也确实做到了,成绩稳步提升,甚至有信心冲击早稻田大学。
因此,现在的他对夜刀姬只有感激。
感激那个强大到不讲理的少女,用最粗暴的方式,将他从混沌堕落的泥潭中,一拳打醒。
虽然代价是躺了两个月,但比起未来几十年都可能浑浑噩噩、甚至银铛入狱的人生,那两个月的痛苦,实在太轻了。
「又是这句话!」
牙斗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恼怒地吼道,「翔太,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以前不是这么没种的!
要是换成以前的你,看到这玩意,你只会兴奋地拍我肩膀,说给我也搞一把!」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著,充满了愤怒:「现在东京乱的很!
狐狸到处杀人,警察忙得焦头烂额,正是我们这种人出头的好时机。
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