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希望,这些人能稍微有点长远眼光,别像饿疯了的野狗一样只顾眼前这块肉。
就不能学学「慢捞、缓捞、可持续地捞」的智慧吗?
唉————
一声充满无力感的叹息从他喉间溢出。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最终还是伸手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准备召集几位核心大臣,商量如何继续运送囚犯到日本东京。
与此同时,处长离开唐宁街十号。
——
上午的阳光难得穿透伦敦常见的阴云,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
他坐进等候多时的黑色公务轿车,沉声道:「回泰晤士大楼。」
司机应了一声,轿车平稳地汇入车流。
然而,当轿车行驶到泰晤士河畔,距离那栋著名玻璃幕墙大楼仅剩一个街区时,却忽然转向,驶入路边一栋门扉开的花园别墅车道。
处长脸色骤变,厉声道:「我不是说回总部吗?!」
身旁一直沉默的秘书此时转过头,脸色依旧恭敬道:「处长,请您不要慌张。
只是有位客人,非常想与您见一面。」
处长锐利的目光扫过秘书那虚伪的笑脸,又瞥了一眼驾驶座上毫无反应的司机,心沉到了谷底。
他铁青著脸,从牙缝里挤出质问道:「你们到底是谁的人?!」
「中情局。」
秘书坦然回答,笑容不变,「请您放心,我们不会对您采取任何不利行动。
仅仅是一次友好的私下交流。」
说话间,轿车已在别墅前停稳。
秘书动作利落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迅速下车,绕到另一侧,为处长拉开了车门,姿态甚至比平时更加恭敬道:「处长,请。」
处长阴沉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他知道自己此刻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一言不发地下了车,跟著秘书走进这栋外表古典的别墅。
大厅装潢极尽奢华,充满老派英伦贵族气息,昂贵的波斯地毯、墙壁上的古典油画、
燃烧著真正木柴的壁炉————
但空无一人,安静得令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