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心里涌起的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颤栗感!」
「我想,那就是爱。」
他语气变得温柔,「当然,火焰是不会管人爱不爱它,我的半边脸也被烧伤了。
要不是赶来的消防员把我拖出去,我大概会和那个人渣一起变成焦炭。
但我从不后悔,我依旧热爱火焰,热爱看人们在火焰中尖叫、哀嚎时那无比真实的表情。」
「从二十岁到三十岁,这十年里,我陆陆续续,送走了十八个人。」
有马绪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数自己收集的邮票,「而你们很幸运,将成为第十九和二十位,正好凑个整数。
恭喜你们。」
朝仓夫妇听得魂飞魄散,即便手脚被缚,也拼命地像毛毛虫一样,用肩膀和臀部蹭著地板,绝望地向后蠕动,试图远离这个恶魔。
有马绪低低地笑了笑,那笑声透过防烟面具显得沉闷而诡异。
他抽出一根火柴,「唰」地一声,在火柴盒侧面擦燃。
橙红色的火苗在他指尖跳动。
「首先,让门帘燃烧起来吧,这是序幕。」
他屈指一弹,燃烧的火柴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早已泼洒了汽油的地面引线上。
「呼!」
火焰如同被唤醒的毒蛇,沿著预设的汽油路径迅速窜起,瞬间舔上门帘。
廉价的布料立刻熊熊燃烧起来,火光将房间映照得一片通红,热浪开始弥漫。
「然后,是沙发。」
有马绪不紧不慢,又划燃了一根火柴。
「哗!」
火柴被他随手丢向那张多人沙发。
上面同样浸满了汽油。
「轰!」
沙发瞬间化为一团巨大的火球,炽烈的火焰腾起数尺高,黑烟滚滚,室内的温度急剧攀升,灼热的空气炙烤著朝仓夫妇惊恐的脸庞。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