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千鹤倒吸一口凉气,无法再安稳地坐在他背上,立刻起身,转过来面对他。
此刻,她的脸色绯红如四月校园里盛放的樱花,眼眸中水光潋滟。
她娇嗔地瞪了青泽一眼,语气带著一丝挑衅道:「看来,不给你用点特别手段,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了,这位不老实的客人~」
月岛千鹤说著,用筷子从旁边的便当盒里夹起一片切得薄薄的羊肉,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气。
然后手腕一抖,精准地将其丢在青泽背阔肌的凹陷处。
没等青泽发出疑问,她立刻俯身,如同优雅的猫咪般,低头将那片羊肉吃掉,顺便细致地将沾染在青泽后背的酱汁也清理得干净。
只留下一片微凉的寒意和酥麻的触感。
青泽立刻趁机翻了个身,由趴变躺,笑道:「唉,后背按这么久也够了,是时候照顾一下前面。」
月岛千鹤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哪里会不懂他的小心思。
她也很识趣地,用筷子挑起一小团还带著温气的米饭,点缀在他胸口要害。
她再次低头,神情专注得如同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开始认真地用餐,确保不放过任何一粒米。
青泽的身体越来越放松,仅有部分肌肉依旧紧绷。
月岛千鹤将他当成专属的餐盘,尽情享受著这顿别开生面的早餐。
当便当盒里只剩下最后一点饭菜时,青泽伸手往下一拉,暗示道:「好了,前菜和主菜都用完了,是时候品尝真正的主食。」
「你不怕烫啊?」
月岛千促狭地反问。
青泽一脸正气凛然道:「就算是一百度的开水浇下来,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我说今天天上怎么有头牛在飞,原来是你在地下使劲吹啊~」
月岛千鹤笑著打趣,但还是顺从地将剩余的饭菜均匀地洒落上去,然后俯首,开始更加细致地清理。
脸颊因此被撑得鼓鼓囊囊,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努力。
她仔细地将所有米饭和配菜都清扫完毕。
再一吸。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