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强迫、绝望的哭喊与被扭曲的「顺从」交织在一起————
仅仅看了几秒钟,星野纱织就感觉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如同海啸般从胃部翻涌而上,直冲喉咙。
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猛地用手捂住嘴,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你这个人渣!!!」
夜刀姬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刺骨。
另一只拳头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轰在了黑沼京四郎的腹部。
「呕!!!」
黑沼京四郎哇地一声,将中午尚未消化完毕的食物混合著胃酸,一股脑全吐了出来,污秽物溅在地板和自己的裤腿上。
一股酸臭难闻的气味立刻在空气弥漫。
直到这时,节目组人员才如梦初醒。
谷地总司第一个冲上前,又惊又怒地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快住手!」
青泽上前一步,解释道:「我们只是在揪出一个披著教授外衣的衣冠禽兽。」
说著,他从容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当众拨通报警电话:「喂,这里是港区六本木朝日电视台。
我们这里发现一起严重的刑事犯罪案件,嫌疑人已被控制,请立刻派警员过来————」
谷地总司看著黑沼京四郎,又看看青泽,一时脑子有些乱。
月岛千鹤适时地走上前,快速地解释了几句,然后冷静地分析道:「谷地先生,事已至此,掩盖是掩盖不住了。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争取这个案件的独家深度报导权。」
听她这么一说,谷地总司混乱的思维立刻被职业敏感性拉回。
他不再犹豫,立刻转身,也掏出手机,快步走向一旁,开始紧张地向上级领导打电话请示。
电视台大楼外,有栖纺依旧在原地焦急地来回踱步,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她心里七上八下,那位好心的先生问了吗?结果怎么样?教授怎么说?
如果、如果得到的答案是和警察说的一样————
想到女儿可能真的「自愿」堕落的那个可能,她便感到一阵胸闷气短,仿佛有巨石压在胸口。
紧接著,一阵强烈的饥饿感从空荡荡的胃部传来。
这两天,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今天中午也只是胡乱塞了几口面包。
但此刻,身体的饥饿远比不上对女儿清白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