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居然敢还手?」
泰国男人用日语怒怼,「像你们这种没素质的家伙,迟早都会被狐狸收走!」
「你还敢顶嘴?!」
他分开两名手下,直接伸手从后腰拔出了一把手枪。
「你!看著我手里这个!再把你刚才说的话说一遍试试?!」
他将枪口死死顶在泰国男人的额头上,看著对方瞬间僵住的样子,心中的暴虐和嚣张达到了顶点。
他环视四周那些惊恐后退的人群,愈发得意,扯著嗓子大声叫嚣道:「什么狗屁狐狸!
别人怕他,我可不怕!
他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看我不一枪把他给崩」」
他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最后一个「了」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在喉咙里。
因为,一道身影如同陨石般从旁边的屋顶垂直落下,「咚」的一声闷响,稳稳地站在街道中央,正好落在他与那对泰国夫妻面前。
周围的行人如同潮水般「哗」地散开,让出更为空旷的地带。
路灯、霓虹招牌的光芒交织著,清晰地照亮了来者。
千崎太郎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醉意被极致的恐惧驱散得一干二净,大脑一片空白。
他脸上的横肉抽搐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声音干涩发抖道:「开玩笑的,狐狸大人,这只是一个玩具枪,不是真枪————
您、您应该不会和一个醉汉较真吧?」
围观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噗嗤」轻笑。
千崎太郎此刻却完全顾不上羞耻,他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只是酒后口嗨一句,居然真把这位煞神给「召唤」出来了。
两名手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对视一眼,再也顾不上他们的大哥,转身就朝不同的方向拔腿狂奔。
青泽动了。
他脚下一蹬,身形如同展翅的大雁般轻盈跃起。
人在空中,腰间悬挂的鬼彻已然出鞘。
一道猩红如血的弧形刀光在夜色中一闪而逝,快得超越视觉捕捉。
千崎太郎本能地想要举枪射击,可手指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握枪的右臂手肘处便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即是迟来的剧痛。
他的右臂齐肘而断,连同手枪一起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