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双脚被束缚,他只能笨拙地连同椅子一起向后挪动。
一个重心不稳,连人带椅子猛地向后仰倒。
呼。
风声轻响。
维克多没有感到后脑撞击地面的疼痛,反而感觉椅背被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托住。
是那个黑甲骑士!他什么时候到自己身后?!
紧接著,维克多看到一道如同新月般绚烂夺目的银白色剑光,从那黑甲骑士腰间闪出。
这————这是人类能挥出的剑光?!
维克多脑中一片空白,这简直像是电影里才有的特效。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相反,他感觉身上一松,那些将他死死捆在椅子上的坚韧束缚带,竟被刚才那道惊鸿般的剑光齐刷刷地斩断了。
青泽收剑入鞘,另一只手伸过来,拔掉他口中塞著的布团。
「你犯了什么罪被抓起来?」
「我————我没犯罪!!」
维克多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忙嘶哑地喊出来,脸上混杂著恐惧与巨大的委屈,「他们————他们非说我杀了人。
可我当时真的只是路过,看到那个人倒在地上,我寻思自己学过一点急救,想上前帮忙!」
他语速飞快,仿佛要把积压十几年的冤屈一口气倒出来:「可那些该死的英格兰佬。
就因为我是一个爱尔兰人。
加上我急救给那人身上留下的指纹————他们、他们就断定是我杀的人。
判了我三十年!」
听著维克多带著哭腔的控诉,站在门口的汉斯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在英国,这种因偏见、草率取证而造成的冤假错案————并不算特别罕见。
讽刺的是,真正的罪犯有时会因监狱系统的「疏忽」而被提前释放。
而像维克多这样被误判的人,想要翻案或「意外」获释,概率却低得可怜。
青泽静静地听完。
能清晰地分辨出这个男人没有撒谎。
他伸出手,拍了拍维克多颤抖的肩膀,语气依然平静道:「你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