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是没有太多自己想法的。
那么只要这事放在内阁里头商议,就大概率可以通过。
谢相公沉默了一番,然后看向陈清,颇有些无奈:「不得不承认,陈镇侯是个有本事的人,连老夫也被你说动了。」
「难怪入朝时间虽然不长,但却著实做成了不少事情。」
「好,老夫应下你了,这事这几天,老夫就放在内阁共同议论,要是通过了,就上奏太后娘娘,从腾骧四卫给你调一个千户所。」
腾骧四卫是天子私兵,内阁自然是调不动的,陈清来走内阁的关系,主要是为了让这几个老头不反对。只要他们不反对,这事就大概没什么问题。
陈清抱了抱拳,笑著说道:「那就多谢谢相了,下官不打扰谢相办公,这就告辞了。」
谢观起身:「老夫送一送镇侯。」
陈清连忙摆手:「不必不必,谢相忙你的。」
说罢,他后退两步,潇洒转身,大步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谢相公看著被他临走之前关上的房门,出神了一会儿,摇头叹了口气。
「我谢氏诸子,恐无一人及得上他。」
另一边,乾清宫里,一身朝廷官服的姜褚,正对著秦太后作揖行礼,他长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娘娘,家父的书信您也看到了,不是臣不愿意留在京城,为陛下,为娘娘效力,实在是家父生了病,臣不得不回去探望。」
他长叹了一口气:「父王以前身体就不大好,前段时间得知先帝殡天,更是伤心到一病不起,如今已经卧床半个月了。」
「再一来,细算的话,臣从景元九年就离开汴州,至今已经快要六年不曾回家,就连先前成婚,也不曾离开京城半步,怎么也该回去看一看了。」
「再者说了,臣在京城,虽然在宗府当差,但并不是主官,别的也没有什么差事,京城有臣无臣,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他跪在地上,磕头道:「请娘娘,准臣返乡探视父亲。」
秦太后看著跪在地上的姜褚,轻轻咬牙:「上回让你去劝陈子正,让他好生留在朝廷里当差,结果你不仅没有把他劝留下来,如今自己反而也要走了,怎么?那日不是你劝动了他,是他劝动了你不成?」姜褚苦笑道:「娘娘,臣实在是家中有事…」
秦太后皱眉:「周王叔当真病了?」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