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再也经受不住,嚎陶大哭起来。
陈清冷漠的看了看他,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张侯爷继续嚎哭叫唤,只是声音小了几分,只会不住的重复两句话了。
「我要见太后——要见陛下——」
转眼又是两天过去,姜褚终于犒军结束,与魏国公一起骑马返回了京城,两个人肩并肩骑马走在街上,扭头就看到几个青色衣裳的人,当街将几个百姓拿住,凶神恶煞的绑了起来,一路打骂押走。
姜褚看了好一会儿,才大皱眉头:「这是哪个衙门的?」
徐公爷也扭头看了看,认了一会儿,才想了起来:「应该是东缉事厂的,东厂这段时间又聚拢了不少人,京城人把他们叫作东厂番子。」
姜褚眉头皱的更深了:「东厂不是给陛下办案的吗,怎么这样当街拿人?」
魏国公笑了笑:「这几天你不在京城里,京城里出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姜褚看著他:「舅父不是也不在京城里,您知道?」
「我不在京城,我家里人却在京城里,多少知道一点京城里的情况。」
魏国公看了看姜褚,轻声说道:「先前是平原伯府,这些天陈清把乐陵侯府也拿了,宫里那位闹了一场,京城里到处风言风语,于是这些东厂番子就开始到处抓人,弄得风声鹤唳。」
他低哼了一声:「这几天,东厂该抓了几百人了,这里头有不少是被冤枉的。」
姜褚闻言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然后感慨道:「我离开京城,还不到十天罢?」
「这几天时间,已经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魏国公回头看了看自家外甥,低声道:「我还听说——」
「太子疯了。」
「太子疯了?!」
姜褚吓了一跳,几乎从马上蹦了起来,相比较来说,魏国公倒是神情自若:「一会儿咱们爷俩去西苑面圣的时候,你不要胡说八道,只说三大营的事情,别的事情心里知道就行了,一概不要乱说。」
「我知道,我知道。」
他苦笑道:「外甥又不蠢。」
魏国公扭头看了看京城街巷,淡淡的说道:「事后你可以去问陈子正,京城里这些事——,大多都是他经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