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薛玉已经被带到了另一间审讯房,陈清依旧是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他跟薛玉两个人,然后拔出了自己腰间的绣春刀。
「二张与太后娘娘怎么谋划的,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陈清看著这个脸色苍白的「帅哥」,缓缓说道:「免受皮肉之苦。」
薛玉咽了口口水:「大——大人,奴婢——奴婢——」
他都要哭出来了:「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陈清的刀,落在了他的下身处,面无表情道:「要我划开吗?
「你家住河间府沧州庆云县,没有错罢?」
「知道这事是什么罪过吗!」
陈某人冷声道:「这是灭族的罪过!」
薛玉听了他的话,只觉得浑身发麻,嘴唇也变得有些白了。
「奴婢——奴婢——」
他终于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我也是被他们捉来的啊,我——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陈清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面无表情:「我来问,你来说。」
「是——是——!」
约莫大半个时辰之后,陈清离开这间审讯房,叫来了言琮,吩咐道:「我去一趟西苑,你亲自在这里看著,不许任何人进去,也不许任何人跟他说话!」
言琮闻言,知道事情利害,于是低头道:「属下遵命!」
陈清深呼吸了一口气,就往外走去,言琮压低声音道:「头儿,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清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抬头望天。
「这几天,京城要死人了——」
他又看了看言琮,压低了声音。
「死很多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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