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想了想,低头道:「大人顾虑的很周全,卑职…」
「只补充一些细节。」
陈清笑著让出了主位。
「来,你来说。」
次日凌晨,乘山岛。
乘山岛本就是个相当大的岛屿,原来是有原住民的,只是这些年倭寇猖獗,岛上的原住民或者是逃了,或者是被倭寇杀了。
这会儿,只空下了一些房屋,被这些倭寇占据。
此时,徐直麾下所部,足有两千多人,盘踞在这座乘山岛上。
哪怕是凌晨时分,岛上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哭闹尖叫之声,从一间间房子里传出来。
这会儿,在最中心的一座房子里,一个二十来岁,身著倭人武士打扮的年轻人,只穿了一身外衣,光溜溜的躺在一张大床上。
他睡得香甜,但是大床角落里,两个女子正相拥在一起,瑟缩在大床的一角,几乎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们,都是被倭寇劫掠来的女子。
而在这张大床不远处的地面上,还可以见到一片尚且「新鲜」的血迹。
这是因为昨天晚上,有两个「不听话」的女子,就在这里,被斩断了双手,直接就死在了她们面前。这倭人武士打扮的年轻男子,并不是倭寇,而是徐直的亲侄子,名叫徐霸。
不管是徐直还是徐霸,自然都不是本来姓名,但徐霸乃是徐直亲侄这事,确凿无疑,徐直不在嵊山岛的时候,都是徐霸在替他打理。
也正是这个原因,这徐霸这一两年,越来越乖张暴戾,几乎每个月,都有好几个被掳掠来的女子,死在他的手上。
这会儿天还没亮,徐霸睡得香甜,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敲门声,不多时,门外有人低声道:「二爷,有兄弟来报,说发现了一些不太对的船,可能是往嵊山岛来了。」
徐霸昨晚上太过「劳累」,这会儿睡得正熟,外头那人一连喊了好几声,他才勉强睁开眼睛,睁开眼之后,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皮,大大咧咧的站了起来,然后极不耐烦地一脚,瑞在了床上一个女子的脸上。「没点眼力见,不知道伺候二爷穿衣裳?」
那女子被踢了一脚,脸都有些红了,不过还是连忙站了起来,给徐霸穿衣裳。
穿衣裳的时候,这位「徐二爷」手脚又有些不老实,过了会儿兴致来了,便又将这女子压在身下,胡闹了一番。
外头报信那人等了许久,这位乘山岛目前的话事人,才一边系著腰带,大咧咧的走了出去:「什么事情,一大早来叫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