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姜褚用这种半吓唬的口吻说出来,不仅没有什么毛病,而且威慑力十足。
王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苦笑道:「那么多人看著的,下官自然是有什么写什么,哪里敢胡说,哪里敢胡说…」
「好。」
姜褚说干就干,开口道:「我去找笔墨,咱们三个人就在这里写,写完了再睡!」
他大步走向营帐外头,没过多久就找来了两副笔墨,递给了王祥一份之后,自己也铺开纸张,开始给皇帝陛下写信。
王巡抚深呼吸了一口气,也坐了下来,开始提笔书写。
他是两榜进士出身,大半辈子都在跟笔墨文书打交道,虽然好些年不用自己亲自起草书写奏书了,但是这会儿自己写起来还是没有什么毛病的。
只小半个时辰,一篇写给皇帝陛下的奏书就被他写了出来。
紧接著,王中丞检查了一遍,又认真眷录了一遍,然后再给内阁又写了一份。
等这两份文书写完,已经到了凌晨时分。
陈清跟姜褚两个人,已经在营帐里打了地铺,合衣睡去。
王中丞也是哈欠连天,他自己给自己打了个地铺,也躺在地上,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天光大亮,三个人都还没有睡醒,一直到外头的钱川喊了一声。
「头儿,秦校尉回来了!」
陈清这才睁开眼睛,他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姜褚还有浙江巡抚,揉了揉眼睛之后,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而另外两位,被这么一喊,也都各自醒了过来。
王中丞第一个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襟,姜褚则是打了个大大的嗬欠,然后一伸手:「写了什么,拿来我看看?」
王巡抚眨了眨眼睛,笑著说道:「世子,官员私下里通同一气,这可是大忌讳。」
「小气。」
姜褚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就不看你的了,咱们各自把文书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