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杨老头扭头就回了内阁,赵总宪看了看内阁,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与几位阁老拱手行礼告辞。
等他离开之后,谢相公看著杨相,开口笑道:「这调和阴阳,杨相的本事,远胜于我。」
杨相公神色平静:「不敢当,后面还要谢相公,去见陈焕,跟他说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这个容易,稍后我去见他,他那样的人,平白给他升了一品的官,估计高兴都来不及。」「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杨相公点头,然后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开口笑道:「再有几天,就是谢相的大寿了罢?」
「首辅的大寿,可要好好热闹热闹,估计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要去谢相家里吃这一顿酒。」谢相公闻言,看了一眼杨元甫,他知道杨元甫在说什么,沉默了一番之后,才开口说道:「又不是整十的生辰,还是不办了。」
杨相公笑著说道:「那也由得谢相。」
「不过…」
「太后娘娘的圣寿,也不是很远了。」
傍晚时分,谢家书房里。
陈焕毕恭毕敬,站在谢相公面前,持弟子礼。
师徒两个人简单说了几句话,谢相公就开门见山的说道:「简单来说,你到了南方之后,与北镇抚司协同办案,不管什么案子,尽量先送朝廷,由朝廷最终决断。」
「不能让陈清,在南方就把事情都给办了,不然非得天下大乱不可。」
陈焕目光闪动,然后微微低头道:「师相,北镇抚司有诏狱之权,可以自行审判行刑,金都御使,过问不了罢?」
「金都御使到了地方上,也可以大事奏陈,小事立断。」
谢相公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门人,沉默了一番之后,继续说道:「你看著办就是了,总之,不能让南方大乱。」
「我们要顾全大局,北镇抚司那些人可不会这么想,至少,不能让陈清,乱了地方行政。」陈焕深深低头道:「学生…遵命…」
转眼,又是半个月时间过去。
陈清在德清,也已经歇息了半个月时间,这半个月里,他每天只是偶尔看一看镇抚司的消息,给皇帝上了两道养伤的奏书。
其他时间,基本上就是在修养精神。
等肩膀上的伤势好了七七八八之后,多半还要在顾家大院里,与顾小姐好好切磋切磋。
本来陈清回来之后,就打算跟顾小姐好好切磋一番的,只可惜顾小姐心疼他肩膀上的伤,半个月了,还是没有能够痛痛快快的切磋一场。
这天下午,顾家大院的正堂里,洪知县与顾老爷对坐,一脸笑容:「承隆兄,陈大人这几天,伤势总该好些了罢?」
顾老爷一脸愁容,微微摇头道:「还是不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