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我位置没有站对。」
周攀看著陈清。
「陈大人你说,我要不是元甫公的学生,我会有今日之祸吗?」
陈清摇头:「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说道:「我只知道,周大人若不是元甫公的学生,恐怕轻易也到不了如今的位置。」
「周大人。」
陈清看著他,开口说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处了,你在京兆府多年,对京城以及下面几个县都熟悉,你帮我分析分析。」
「这事,谁嫌疑最大?」
周攀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我已经得罪了许多人了。」
陈清神色平静:「只要你说的有用,我会派镇抚司的人手,护送你到流放地,并以镇抚司的名义,与当地地方官打招呼。」
周攀神色微动。
他到如今这个地步,求生的信念已经胜过一切,思索良久之后,他才声音沙哑:「我能活命,说明陈大人是个信人。
「陈大人取笔墨来吧。」
周攀声音沙哑,压低声音:「我给陈大人写几个名字,陈大人顺著去查,或许有用。」
陈清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周大人写的东西若是有用,我会如实禀报陛下,到时候陛下说不定念著这份功劳,还会赦免一些周大人的罪过。」
说罢,他起身离开,很快取来笔墨,又给周攀,拿来了一块木板垫著。
这位前任京兆尹,闭目思索了一番,然后提笔,在纸上一连写下了六个名字。
「这种事情,在我看来——」
周攀声音沙哑:「这几人最有可能。」
「是与不是,只能靠陈大人自己去查了。」
陈清接过纸张,吹干墨迹,看了一眼,然后夸赞道:「周大人这手字真是不错。」
说完这句话,他站了起来,开口说道:「这其中若有所得。」
「周大人便是立了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