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试的时间还没定,总得要以防万一。
香菱则是坐在不远处,为李宸缝制贴身的衣裳。
毕竞就快入夏,贴身的衣物总是要穿得更单薄些了。
「就这么惶惶过一日,也没甚趣味。学业,银两,不见收益,实在太磨人了。』
李宸撑起身子,来到角落里掂了掂石锁,打算活动活动筋骨。
结果一提起来,却觉得比预料中的轻松许多。
「香菱,这石锁似乎得再加加重量了,你记得与院里人说。」
香菱柔声应道:「少爷,我知道了。」
李宸皱眉又想,「这林黛玉,在我的身体里比我精力还旺盛,要不要将没人住的鹿顶小房改成练功房,放几个木桩在里面?』
「好让她有点事做,别再这般不检点。』
李宸确信的点了点头,准备晚点写进册子里。
「我出去透透气。」
「好。」
香菱擡眼一瞧,便又垂下头来,专心手里的活计。
李宸信步走到前院,一问才知,母亲竟然还未回府。
也不知她见了林黛玉都说了些什么话。
应当好好抨击她,看似清纯,行事乖张才对。
他在林黛玉的身体里,可都是规规矩矩的,不敢做半点逾矩之事。
「少爷,舅老爷来了,这会儿正在门房候著呢。。」
府里老管家寻进门,一脸为难。
爹爹在南城巡值,大哥在九边做事,娘亲出府了,这家里还真没人做主了。
「舅舅来了?竞也没提前打声招呼,快请进堂上来,让人看茶。」
未几,舅舅邹勋便带著李宸熟悉的那几个表兄弟来了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