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还真是敬业,不耻下问。
楚亭晚莞尔一笑:“这个叫心理治疗法,在国外的医疗学科中,有种叫心理学的,里面专门讲心理疾病。”
“而患者通过画画,能宣泄出自己的内心,便能知道他的精神世界,这个是学校里新开的学科,从前你们没有学过,也不意外。”
医生慢慢的点头,若有所思:“是啊,活到老,学到老,当医生的更是如此。”
楚亭晚又说:“治疗精神疾病就是要找到患者内心崩溃的原因,通过音乐,画画,催眠等手段让患者正视让他崩溃的那些事,等他渡过了心理的难关,精神疾病便会被稳定的控制。”
“只要以后不再让他接触那些令他崩溃的事情,他就会跟正常人一样,融入家人的生活……”
只不过有些人神经脆弱,有些人压根不愿意醒来,主动逃避,这也没办法。
说着话,楚亭晚就看到楚凌霄不但画出了一幅清晰的画,还写了一首小诗。
“春天的风吹绿了树梢,吹醒了小草,吹到了我的心房……”
楚家人无论是男孩儿和女孩儿,都从小读书识字,琴棋书画都要学习。
很早的时候,楚家还有学堂,专门收楚家的孩子,还有佃户的孩子。
楚凌霄识字也不算意外,能画画,能吹笛,能写诗,并且写的一手好字。
“凌霄,我是知秋,你还记得我吗?”
楚知秋也看到他的诗,拿起来,惊喜的看着他。
只见楚凌霄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眼神依旧充满惊慌和迷茫,却也不再躲闪躲,渐渐地有了焦距。
楚知秋立马拿出笛子,再次吹响那首离别的曲子。
一曲吹完,楚凌霄的眼神充满了清澈的亮光。
“二公子,晚晚小姐……楚伯父……”
他脑海中似乎有了记忆,眼神也慢慢的放空,努力捕捉那些遥远的碎片。
“是啊,凌霄哥哥,我是晚晚。”
楚亭晚也扑了过去,正对上楚凌霄的眼睛。
楚凌霄定定的看着她,忽而,笑了:“晚晚,等我放学后,再陪你玩儿……”
楚亭晚激动的热泪盈眶,重重的点头。
“凌霄哥哥,你去上学吧,我会在家等你的……”
忽然,楚凌霄的眸子变了,往日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