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样?”
“我刚才说了,拿你的命来换。”
徐元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他堂堂大自在天魔宗大长老之子?
“朋友,你这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了?”
“怎么,你不服?”杜腾似笑非笑地看着徐元。
徐元这下是真的被架在火上了。
他这人惜命归惜命,可对方这话说得太绝了,一点台阶都不给他留。
要是再怂下去,别说回去被师兄弟笑话,他自己都得瞧不起自己。
更何况,他手里还攥着老爹给的法宝。
那东西虽然只能用一次,但据说连金丹初期的修士都能重创。
眼前这年轻人就算是金丹期,挨一下也够呛。
“朋友。”徐元的声音沉了下来,手已经握住了腰间那柄长剑的剑柄,“我敬你三分,你别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杜腾挑了挑眉,“你都要不经过人家的同意砍人家老树了,还说我不知好歹?”
“我跟你讲道理是给你面子,你别以为我真怕了你!”
徐元咬着牙,灵力开始灌注进剑鞘上的灵玉,暗红色的光越来越浓,金丹大修的气息若隐若现。
两个护道者见状,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灵力涌动,随时准备拼命。
可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破空声。
三道遁光,一前两后,眨眼间便是来到了这里。
徐元脸色一变,手里的灵力下意识地收了回去。
遁光落下,三个人影现出身形。
为首的是个中年妇人,穿着月白色的道袍,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插着一根玉簪。
面容说不上多好看,但胜在一双眼睛又亮又冷,像冬天的湖面,看谁都带着三分审视。
她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都是白衣佩剑,气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