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和阳梗著脖子:「我今天虽得败绩,但比那老尼姑也不差多少,等我回山,向师父求得密法,再炼几件厉害法宝,争取像师父那样,炼出一颗白骨舍利,下次再遇上这老尼姑,必能一雪今日之耻!芬陀优昙,向来齐名,那芬陀老尼就算比她强些也有限,我能对付一个自然能对付另一个。」
管明晦觉得芬陀老尼比优昙老尼能强出不小的一截距离,但他不打算跟尚和阳争辩。
斗法这东西,道行、法力、法术、法宝、心态————甚至还有外缘好坏,气运起伏,影响的因素太多了。
非得真正打过才能知道谁强谁弱。
而且,世界是动态的,事件是发展的,人的实力也是有进步有退步的。
谁知道再过几十年,尚和阳还能再精进到什么地步?
毒龙尊者在旁边说:「谷道友特地将我们留下来,还说跟我们师父未来渡劫有关,不知到底所为何事?」
管明晦把他俩留下来,就是为了跟优层老尼那边形成战力平衡,不然人家哪会跟他和颜悦色地谈判交换,直接动手就抢了!
但对于这两位也得有个交代。
管明晦就说:「你们二位今天帮了我不小的忙,二位尊师将来渡劫之时,可以来找我,我若有空,必定前往。」
他算是给了对方一个承诺,但是个很「松弛」的承诺,强调若是有空,就会去帮忙。
实际是嫌对方舔得还不够,还得加倍努力舔我,我再在你们渡劫时候多出些力。
帮你们渡劫使得力度,等于你们舔我的力度。
毒龙尊者跟尚和阳忙了一场,等了半天,就得到了这么个承诺,都很不爽。
但对于叱利老佛和无行尊者来说,有承诺,就算是口风松动,剩下的还得以后怎么来往,得在事上见。
两人都看出管明晦的意思,心里面把这妖尸连骂好几声。
毒龙尊者站起来要走:「我肯定会把道友这句承诺带给家师。」
尚和阳却把眼珠一转,突然挥了挥手里的五老锤:「我五老锤上,有三个骷髅用的材料是西极教修不成不死之身的长老,他们在黄山斗剑的时候,突然开口说出一个事实,说五台派的摩诃尊者司空湛曾经到过西极教,还用列缺双钩杀了他们的大教宗基凡都,又说司空湛跟你勾结在一起,当时太乙混元祖师听得一分神,被玄真子斩了一记无形剑。事后五台派的人都来找我追问,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其中因果不小,就以太乙混元祖师要跟我们魔教割袍断义,划清界限为由,借题发挥,糊弄过去,如今是想来问问道友,我也很好奇,司空湛到底是否还活著?」
管明晦听了这番话,面上丝毫没有任何惊慌之色,心里面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千算万算,漏算了这个变数,西极教三位长老落在了尚和阳手里,肯定把自己在西极教做的事都给说了,至少说给尚和阳了。
他立即回忆,当初自己曾在西极山以什么身份做过什么,以西极教的视角去看,能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