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傅觉民往后再有子嗣,也比不上。
因为傅觉民已经查看过了,盘香腹中的小孩,并无如「傅瑞麒」一般的天生灵性。
他这个长子的天生跟脚之深厚,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匪夷所思,不知道来于什么地方?想来想去,可能又只能归结于神州大势所带来的滔天气运了。
一群人聚在一块儿说话,期间盘香母性泛滥,虽然是许心怡的孩子,但她这个二妈表现得却并不比自己亲生的差上多少。
旁边的周云芷表现得也很高兴,只是偶尔会流露出些许的羡慕之色。
大概三个月前,傅觉民将周云芷也收入了房中,现在,他算是已有三门妻室。
之后傅觉民进房,看了看刚刚结束分娩的许心v怡,陪许心怡说了会儿话,跟她说了给孩子取名之事,许心怡自然是笑著说好。
傅觉民给许心怡渡了一股生机元气,嘱咐她好好休息,而后将孩子交给底下妈子,从房内退了出来。一群人聚在庭中还未散去,正商量著今晚摆宴之事,这时,庭外有人进来禀告。
傅觉民听完,眸光闪烁,当下带上顾守愚,舍了其他人,径直离去。
五分钟后,傅家书房。
和昔日老爹傅国生的书房一般,特制玻璃台面的大班桌,翡翠罩台灯,西洋电话.
还有一排排一列列的古董架子。
只是傅觉民书房里的这些古董架,架子上摆得却不是寻常的古董了。
「刚刚张玄庭跟我说,他早上出门时特地为我算了一卦」
傅觉民立在一面古董架前,一边说话,一边慢慢将帝江钟放在架子上特地空留出的一个位置。「他说我今日将有三喜临门。
一喜为帝江钟回归。
二喜为瑞麒降世。
看样子这第三喜」
傅觉民转身,心念微转间,古董架上的十二件传世法器齐齐轻颤,各色法晕交织流转,将他整个人衬托得如神似幻。
「就是你现在说的了。」
站在堂中的洪焕立刻低头,恭敬道:「恭喜灵主喜得麟儿。」
傅觉民从法韵编织的光晕中走出,摆了摆手,随意在大班桌前坐下。
「人是哪里找到的?」
洪焕报出一个西洋国名,而后答:「藏在一处华人街里,日子过得倒是不差。
线索是破晓社的人提供的,我们去了就抓回来了,就是回来的路上耽搁了太多的时间。」
「破晓社。」
傅觉民听到这个词,眸光微闪,他用指尖在大班桌的玻璃台面上轻轻敲著,平静道:「破晓社现在跟同光会的人绑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