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表现得「温顺」,大概也是为了麻痹新民政府,拖延时间罢了。
当然,这些话太过惊世骇俗,他不能说。
一旦出口,不论闻系信不信,他与丁姨都将成为众矢之的,更会暴露他自己的秘密。有害无益。「那我们现在的对手,是南相诚?」
傅觉民开口。
丁夫人点点头,「南相诚既然敢主动站出来,必然已经做好正式跟我们较量的准备。
说实话,丁姨今早听到这个消息很开心」
丁夫人点了点桌上「李同」的画像,看著傅觉民,眼神慈柔道:「倒不是因为赵季刚死了。而是知道,暗地里有这么一位强人护著你,丁姨心里便能更安稳些.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这些事,说到底与你并无干系,全是因为丁姨才将你卷进来」
傅觉民看见她眼底掠过的愧疚,眨眨眼,笑道:「丁姨只记得可能牵连我却忘了灵均前前后后,给您惹了多少麻烦。
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说著,他伸手过去,轻轻摘下丁夫人指间的细烟,在烟灰缸里摁灭,正色嘱咐:「这烟,丁姨以后千万少抽些。」
丁夫人看著他说话,灭烟,脸上的表情愈发慈蔼温柔,点了点头,又接著道:「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与南相诚那边的暗斗肯定不会少。
你就算有这位护著,平日里也要多加些小心,保不准那边会使出什么阴招来。
闻先生已经联系了几位江湖旧友前来帮忙,各个都是武林强手。
过两日,你随我去接一趟」
傅觉民应下,忽见丁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问道。
「丁姨还有事?」
丁夫人看著桌面上的「李同」画像,苦笑道:「你身后这位,身手超凡,连赵季刚都能随意打杀了。如今正是闻先生用人之际,我便想著,能不能让你帮我约他出来见个面?
我想当面请他援手。」
傅觉民一怔,没想到丁夫人原来竟是「看」上了他假扮的「魔象」的战力。
一时啼笑皆非,想了想道:「他性子古怪,高兴时谁都能见,不高兴了,天王老子来也不露面。不过丁姨放心,我去与他说说..他应当会乐意帮忙的。」
「切莫勉强人家。」
丁夫人听完,立刻肃容叮嘱:「万一惹得他不悦,可别连护著你都不愿护了」
她沉吟片刻,又补上一句:「还有,你替丁姨带句话。
不论他愿否帮手我丁墨山对他都有重谢。
这明里暗里,也不知他护了你多少次...灵均,人这一辈子,遇不上几个真正的「贵人』。一旦遇上,需尽心维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