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言提醒赵闯是因为，赵闯脑袋都特么凸起来了。
谁知道还有别的副作用啊！
刘言懒得搭理蔡宁，偏头看向陈狱：
“跟强化的效果一样，按照原本的基础来的？”
陈狱点了点头。
“对，但是赵闯...”
后半句陈狱没好意思说出来。
但刘言立刻意会。
赵闯原本就没脑子，再怎么降，还能低到哪去？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有副作用，那还是不能让赵闯再扎下去了。
最后，刘言看着赵闯，十分认真的提醒道：
“赵闯，你以后不准再扎针了！”
原本刘言只知道，赵闯扎M1肌肉注射剂之后，脑袋有点凸起来了。
那个时候他就提醒过赵闯，不能总扎。
除非万不得已，但特么也没想到直接连扎71根啊！
怪不得那路灯在他手里跟巧乐兹饼干一样。
“那体能强化剂和感知强化剂的副作用呢？”刘言看向陈狱。
陈狱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路旁的一具尸体上。
“巧了，这俩我他妈都扎了5根。”
“感知强化剂的副作用，是视力下降。”
“扎多了，说是变成瞎子也不足为过。”
“主要以前根本没怎么见过这东西，谁也不知道有副作用。”
“后面知道有用，遇到就扎了。”
“我也是同时扎完这两种药剂的第5根之后才出现的症状。”
陈狱说完，就没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