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竟下意识地搬出了任务的理由。
「任务重要,对,我们忍者应该以任务为重!」他急促地争辩著,声音都有些破音,「卡卡西以前不也总是这么说吗……他会理解我的!对,他一定会理解我的……」
然而,这番话听在琳耳中,不啻于晴天霹雳。
她原本因为带土的阻拦而震怒交加,此刻竟被他这理由气得笑出声来,笑容里满是失望与不可思议。
「任务?」琳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仅仅是一个侦察任务,你就想放弃卡卡西?带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琳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一幕,声音中带上了哭腔:「上次在天地桥营地遭到雾隐袭击时,卡卡西为了救你,差点就……差点就死了啊!卡卡西他——」
提及往事,琳眼眶发红,满是对带土的不满与指责。
带土喉头一哽,仿佛有什么堵在嗓子眼,让他瞬间说不出话来。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那套以任务为重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而卑劣。
琳的话就像当头一盆冷水,将他脑中勉强编织的借口冲刷得干干净净。
带土不敢再去看琳那双写满失望与质问的眼睛,狼狈地移开视线,心乱如麻地开始搜肠刮肚想别的说辞:「不,不是这样的,琳!你听我说…卡卡西他的身份很特殊!」
「他是木叶白牙的儿子!岩隐的人抓住他,肯定是为了情报或者当做人质谈判。他们一时半会不会伤害他的,至少暂时不会!可是我们不一样…我们要是追上去,万一中了埋伏,那才真的完了!」
带土越说越急,声音也越来越低,因为他清楚地看到,琳眼中的失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浓烈,甚至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冰冷。
琳静静地注视著带土,这个从小与自己并肩长大的同伴,此刻却为了阻止她去救另一名同伴,而不断找著各种蹩脚的借口。
「带土。」琳深深吸了口气,声音低沉而陌生,透著从未有过的凉意,「你太让我失望了。」
短短一句话,堪比雷切刺入带土的心脏。
这一刻,带土当真是如遭雷击,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声响,整个人呆在原地。
琳的话不高,却重重敲击在他心头,令他说不出半个字来。
他眼睁睁看著琳用力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中抽了出去,却无力阻止。
两人之间,顷刻间裂开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竹林间吹过一阵夜风,夹杂著血腥和竹叶的清冷。
被自己最在意的人如此否定和疏远,那种滋味比任何刀剑加身都要来得更痛苦。
【叮!来自宇智波带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3000!】
心如刀绞。
然而即便是这撕心裂肺的痛楚,也依旧无法动摇带土心中坚定的信念。
就在这时,带土的大脑终于飞速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