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合理的。」
角都冷静地分析道:「蝎的出身本来就不低。他父亲是砂隐村长老千代的独子,精英上忍,更是砂隐村情报部门的核心成员。他母亲同样是砂隐村的精英上忍,精通各种毒药。这样的背景,放在砂隐村已经是最顶尖的那一档,如果蝎的父亲没有死在战争中,凭他的资历和实力,当上四代目风影并不奇怪。」
听到角都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飞段瞪大了眼睛:「我靠,背景这么大,这家伙居然还叛逃?他脑子没问题吧?」
对于角都的情报,飞段还是相信的,角都这个忍界活字典的情报,一向靠得住。
角都斜睨了飞段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泥腿子出身。」
说著,角都随意地抬起手,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黄发少年:「迪达拉这小子的背景也不简单,他可是岩隐村现任土影大野木的亲传弟子,如果他正常一点,未来的土影之位,很可能就是他的。」
「什么?!」
飞段震惊地转过头,像看外星人一样死死盯著迪达拉。
在一群S级叛忍聚在一起的恐怖组织里,突然被人当众扒出自己其实是个超级二代,这种场面,对于迪达拉这种追求艺术的文艺青年来说,简直就是社死。
他只能干咳两声,强行挽尊道:「角都,你也不用什么都往外说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个老头子根本不懂我的艺术。」
飞段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角都又指向了另外一人:「还有那个叛徒,他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亲传弟子,木叶三忍之一,曾经也是木叶最核心的高层。」
听完角都这一连串的身份大揭秘,飞段彻底傻眼了,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好家伙……晓组织这都什么啊,卧虎藏龙啊。一个土影弟子,一个风影儿子,一个火影徒弟,合著就我一个泥腿子呗?」
「就是说呀。」一旁的枫眨巴著大眼睛,十分赞同地点头附和。
「哇,前辈们都好厉害呀。」带土也在旁边跟著附和。
然而,飞段感叹完之后,眼珠子突然一转,猛地盯住了正在旁边当气氛组的带土。
「喂,阿飞。」
飞段摸著下巴,一脸狐疑地凑了过去,上下打量著这个神秘兮兮的新人:「大家背景都这么硬,你这家伙不会也是哪个影的弟子吧?水影?还是雷影?你这家伙一天到晚戴个面具神神秘秘的,是怕被人认出来吧?」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带土身体一僵。
下一刻,他心虚地打了个哈哈:「啊哈哈,飞段前辈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怎么可能认识什么影啊,我就是个无名小卒,连师父都没有,全靠自己瞎练的,就是个路过的见习成员,怎么好意思跟各位前辈相提并论嘛。」
看著带土这副狗腿且毫无强者气场的模样,飞段眼中那一丝狐疑烟消云散,瞬间找回了自信。
他拍了拍带土的肩膀,得意洋洋地大笑道:「哈哈哈,我想也是,你要真是哪个影的弟子,怎么可能现在还只是个天天跑腿的见习成员呢,放心吧新人,以后跟著本大爷混,本大爷罩著你!」
梦境结束。
……
第二天,上午。
雨隐村,中央高塔。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一如既往地笼罩著这座灰蒙蒙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