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这三教之中。
古绯烟已属妖孽,生来先觉,又醒宿慧。
练幽明逢战必强,后发追上,更是怪胎。
现在又冒出个想要成仙成佛的白莲教主,而且几人还都必须分出个高下,以生死成败来决定三教首座的归属。
哪能不担心。
司徒无敌眼中战意高昂,「那小子都不怂,我哪能落于人后。而且白莲教主的无情道还未圆满,犹有破绽。」
破绽就是练幽明。
当初在火车上,他可还记得白莲教主将自身的一缕心神寄在了对方身上。
所以,只要还有破绽,那就绝非无敌。
「小妹,你不懂,越是如此,败了,反而无憾!同样更值得我为之赌上一切,哪怕败亡,也心甘情愿!」
司徒无敌心神一稳,不再去看古绯烟,也不去看白莲教主。
武道一途,若自身够强,有无敌的信念,何须在意他人走何路,修何法。
而那庄园里。
练幽明在雨中走的很慢,但很稳,步伐错落有序,铿锵如鼓点,可步距以及步调却诡异且古怪的一般误差,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他在蓄势。
人之极的劲势。
那劲势上接风雷,下引水势。
如今他步如踏浪,好似一浪接著一浪,劲势层叠,只如大浪将成前的微澜,脚掌落地,力从地起,所成劲势则在体内积蓄。
百步之势,将毕于一招。
司徒长恨忽然一招手,身后立见有人擡出一口大箱子,再一打开,里面赫然摆放著众多金银珠宝,「嘿……嘿嘿……杀了他,这些东西就是你们的!」
这人从始至终都不慌不忙,如有莫大底气。说罢,抓起一把金币,已面带痴笑狂笑的将之扬撒到了半空「叮铃铃……」
金子坠地,在石板上击出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