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几个印度僧侣开始跳起了舞。
「啧,这是什么门道?」张唯一愣了愣神,又揉了揉眼睛,压根没看明白。
反观古绯烟,身形虚晃,已然动作,只若狮子扑兔,只在场上走过一圈,另外六人只要挨上,无不手脚打摆飞出一截,生死不知。
一边倒的战斗。
而那三个僧侣以印度上师为首,一人在前,三人在后,还在跳舞。
「这好像是湿婆之舞!」王麻子居然知道,在边上搭著腔。
众人原本看的不明所以,但瞧著瞧著,神色渐渐生变,各自凝神吸气,只觉匪夷所思。
但见上四人初时动作还有不协调的地方,可到后面手脚起落已达一致,气机连为一体,仿若化为一人,浑然天成。
「竞是合击之法!」
古绯烟好似早有洞悉,闪身一掠,人已挥拳而上。
再看印度上师。
其身后三人见机推掌,肉掌直抵前者后心。
三股劲势竟然齐齐没入印度上师的体内,大有万流归江,万川归海之势。
张唯一瞠目结舌地道:「我去,功夫还能这么练?」
练幽明也似瞧见了新鲜东西,眼泛精光。
这是借势打力啊,如金钟罩那般可将敌手打来的劲势化为己用。
眼前这个印度上师所通晓的手段或许也是类似的一种。
而且看这架势,四个人同气连枝,化为一体,劲力的鼓荡之势恐也极尽相似,千锤百炼,等同一人。印度上师身形亦动,口中「哼哈」如雷,蓄发皆张,只若怒焰升腾,单拳虚握,这便一拳砸出。「砰!」
闷声炸响,劲力交锋,倒退出去的竟是古绯烟。
古绯烟翻退两步,抖了抖手腕,不惊反喜,身如陀螺一转,脚下赫然是「八步赶蝉」,但临到近前又化「瞠泥步」,蹭的绕向一侧,转攻另外三名僧侣。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印度上师见机双掌急推,直抵面前两名僧侣后背。而那两名僧侣随之动作,单掌再抵另一人后心。
一瞬之间,这名僧侣已劲势勃发,合四人之力,照著古绯烟一掌推出。
「这种练法好生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