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派掌门都败亡了?」
「可惜无缘看见厮杀过程。」
「这太极魔的伤势如此惨烈,可见一定是一场恶斗。」
太极各家面面相觑,既是在深吸气,又长呼出一口气。
练幽明环顾扫量了一眼,「不介意我去调息一下吧?」
下乘丹派的几人连忙越众而出,沉声道:「你尽管去,我们几个帮你守著。」
如今宋怀真一死,可算是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还有张唯一、冯凶几人也都提剑走出。
太极各家的传人亦是守住了山道。
练幽明一言不发,钻入金殿,坐在了蒲团上。
一时间,随著阵阵内息的吐纳,呼吸越来越壮大,金顶之上只似盘踞著某种盖世凶兽,吐气如雷,吸气如吼,一吸一吐,仿若风雷激荡。
练幽明不光是在调息,也是在梳理这一战的诸般变化,无比贪婪的吸收著宋怀真的想法,汲取著其中的诸般拳理。
对方看似因天罡劲而输,实则输在轻敌。
都说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此人却在生死厮杀之际三番两次未尽全功,虽留有后手杀招,可丹功被破,内息难存,等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不过,那口吐玉珠的手段著实吓人一跳。
「剑丸?」
这钓蟾功的精髓就在于一个钓字,钓住一口内息,吐之不出,咽之不下,悬于中丹,吸月窟以补真阴,日渐壮大。
而那玉珠似是被纳于体内,随内息的调动可瞬间自藏剑处将玉珠钓于喉舌,再蓄劲吐出,伤人于无形。看来这才是宋怀真当年能和老头子争锋的杀手锏啊。
活该这老鬼藏著掖著,要不是丹功被破,内息大泄,刚才那两下练幽明自以为就算有先觉之能,躲开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就算能躲开要害,十有八九也难逃重伤。
练幽明暗暗盘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