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凌渊只是微笑,并不言语,巩璎玉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有些着急。
“师兄!”
巩璎玉猛地又向前蹭了半步,几乎要触及门槛,仰望着君凌渊,泪珠终于滚落,冲淡颊边的胭脂,留下狼狈的痕迹。
“璎玉不想落到那步田地!求师兄给条生路!”
“璎玉愿为奴为婢,侍奉师兄左右!端茶递水,铺床叠被,乃至……乃至任何事……”
“只要师兄吩咐,璎玉绝无二话,必尽心竭力,求君师兄助我!”
“……”
她的话已经说得足够露骨,“任何事”三个字已将自己放在了极低的位置,并将这具美丽的皮囊也作为筹码。
她赌的就是君凌渊或许需要这么一个“侍女”的角色。
一个可以处理琐事,必要时候甚至满足某些需求,完全依附于他的身边人。
毕竟君师兄刚刚从一层到二层,身边还没有可用之人,现在正是投靠他的最佳时机。
所以巩璎玉根本就没有犹豫,在君凌渊证明了自己的天赋与战力后,立刻上门请求收留。
庭院里静得可怕,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和风吹竹叶的沙沙响。
君凌渊的目光扫视着她,确实很美,不比苏倾舞差。
君凌渊也确实需要一个小侍女,本来自己也想去找一个,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送上门来。
漫长的沉默,几乎要让巩璎玉窒息!!!
终于,君凌渊开口,声音依旧冰冷,“欠了多少?”
巩璎玉回答道:“二十万黄金票,每月利息需五千两黄金票。”
君凌渊微微颔首,心想这利息真是高得恐怖。
巩璎玉闻言明显一怔,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的诘问或考验,却万万没想到君师兄开口第一问竟是这般……家常。
她迅速压下心头的错愕,几乎不假思索地应道:“会一些家常烹煮,但往日心思多在修行,于厨艺一道确实疏懒!”
话音微顿,她旋即抬起眼,语气认真道:“君师兄放心,我定当摒除杂念,努力钻研厨艺,断不会让师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