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擎凌厉目光逼迫下,红娣咬了咬牙,战战兢兢道:“贱妾...贱妾一切都听从公子吩咐!”
“嗯,带本公子到房间里去!”
红娣闻言起身,带着君凌渊朝着大堂内侧的一个房间而去。
这个房间距离大堂很近,只是一个临时休息的房间,并非是红娣的卧房。
来到房间之内,红娣主动关上房门,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面对君凌渊。
“自己脱,本公子懒得动手。”
君凌渊随口说着,人已经坐在床榻之上。
红娣不敢忤逆君凌渊,她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
仿佛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解开花结时,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长裙顺着她丰腴滑腻的肩头,无声地滑落。
先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与精致锁骨,接着是包裹在藕荷色绣并蒂莲肚兜下那饱满与高耸。
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又一滴泪珠滚落,划过脸颊。
双手移到身后,摸索着解开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
毫无遮掩的娇躯宛如羊脂玉,看起来与少女的肌肤没有任何区别。
接着,罗裙、衬裤……
顺着她笔直修长,有些微微发颤的腿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缓步走到君凌渊面前,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他看起来如此英俊,如此年轻,完全不像是能做出这些事的人。
君凌渊望着红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刚杀了你儿子,你在本公子面前不着寸缕,感受如何?”
红娣轻咬红唇,“这是贱妾的荣幸,还望公子不弃!”
君凌渊哈哈一笑,“虽是违心之语,但本公子不与你计较,过来!”
红娣听从君凌渊的指挥,缓缓坐在他的身上,并帮君凌渊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