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渊摇了摇头,“那倒是不介意!毕竟咱们两个知根知底,可不是一般关系。”
朝汐笑了笑,正欲说话,当君凌渊的下一句话便让她笑容僵在脸上。
他接着道:“只是本公子怕你又下情蛊,你说是么?朝汐宫主!”
随着君凌渊话音落下,她脸上那娇媚表情,在听到“宫主”二字的瞬间,如同被冻结的湖面,彻底凝固。
她那双原本流转着勾人秋波的媚眼,其中的光芒仿佛被瞬间抽离,只剩下一种极致的死寂。
她身上那股刻意营造的馥郁幽香,仿佛被一股自她体内弥漫出的无形寒意瞬间驱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枯寂、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气息。
她微微扬起的唇角缓缓放平,那抹足以让任何男子心神摇曳的弧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直视。
她缓缓从君凌渊怀中站起,帐篷内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数十度,烛火的光芒都变得摇曳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空气中弥漫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那不再是魅惑的引诱,而是冰冷的杀意。
“你……如何知晓?”
她的声音也变了调,不再是酥软娇媚,而是变得清冷。
这一刻的杀意不是作假,因为她的身份不能暴露。
所以她有杀君凌渊灭口的想法。
君凌渊面色平静,“宫主不必如此,上次我便知你的身份,但并未对任何提起,所以你无需担心身份暴露,至于我如何知晓,你不必知道。”
此刻,她不是花魁朝汐,而是永寂宫宫主,是非常危险的人物!
朝汐没有释放自己的一境威压,因为必然会惊动辰啸天,甚至还有其他帮主。
届时,她将死无葬身之地!
君凌渊想必也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敢在这个时候摊牌。
否则,他上次为何不敢如此嚣张?
这个混蛋,还真是既狡猾又大胆!
四大帮主,朝汐应该一个都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