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服侍的过程,对洛星月而言,漫长如同酷刑。
“下来陪本公子一起沐浴。”
君凌渊再次开口,让洛星月的双手微微一顿。
一起沐浴?
洛星月以为快要结束了,但没想到君凌渊还有更过分的要求。
洛星月试探着反抗道:“差不多了吧!我该去修炼了,你不能让她们俩来吗?”
君凌渊摇了摇头,“让她们俩来,那你做什么?让你白住一个月?你可以不脱衣裙,直接下来。”
君凌渊的声音不高,却在这氤氲着水汽与药香的静谧浴池内,清晰得如同惊雷,炸响在洛星月耳边。
“你……”
洛星月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反驳他的话。
强烈的挣扎在她眼中翻涌。
共浴已经超出她所能承受的底线,但君凌渊说可以不脱衣裙,这让洛星月觉得稍微好接受一些。
君凌渊自然也深知这一点,因此循序渐进,慢慢突破洛星月的底线。
女人的底线就是用来突破的,比如这次洛星月若是共浴,那下次她的接受度就会高很多……
最终,洛星月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濒死的蝶翼,她缓缓弯下腰。
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足上那双素白的云纹软缎鞋。
然后,是纯白色罗袜。
动作缓慢得如同慢放。
当最后一层束缚褪去,一双嫩白如玉、小巧玲珑的玉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因为主人的紧张与羞耻,微微蜷缩着,透出淡淡的粉色。
这双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纤足,此刻却要踏入沾满君凌渊味道的池水。
她赤着双足,一步步走向池边,莹白的足趾踩在冰凉光滑的汉白玉地砖上,留下浅浅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