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可奇怪,她便是那样的人。”话虽如此,但方灼明白,沈颜欢若真要动手,那一拳她是避不开的。
沈跋扈素来与她不合,方才为何要手下留情呢?
“糟糕,又中了她的计!”方灼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咬了咬下唇,气恼道,“她分明是借与我争吵,告诉旁人她人在盛京。又帮了她一把,真真气人!”
同样气恼的还有青辞:“拾玉公子真是的,与姑娘这般交情,连走了都不知会一声。”
“走了便走了,我都不恼,你气什么。”相对而言,沈颜欢平静许多,甚至才知晓这个消息时,也不见得有多震惊。
“姑娘可是早得到了风声?”青辞低声问道。
“猜的,”说话间,两人已到齐王府门前,见王府大门紧闭,沈颜欢便对青辞道,“去敲门。”
青辞应了一声,上前叩门。
门环刚响了两声,里头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门栓被手忙脚乱拉开的声响。大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探出门房那张又惊又喜的脸。
“王妃,您可算回来了!”门房连忙将门大开,侧身让路,声音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急切,“王爷……”
“王爷还没回来。”沈颜见门房朝她身后张望着,好心提醒了一声。
“没回啊,”门房挠了挠头,心里嘀咕着该不会王爷真在路上另寻新欢,把王妃气得提前回来了,这未免太丧良心了,关上门,便连忙向沈颜欢表起了忠心,“王妃放心,日后没您的吩咐,小的绝不放闲杂人等进门。”
沈颜欢没说什么,青辞一眼识穿门房在想些什么,立马道:“别瞎想,王爷与王妃好着呢。”
“那王妃怎么……”
“你傻呀,若是王妃与王爷一同回来,岂不是证明了她当真擅自离京了。”虽说谢景诚是瞧了个正着,可他又没实证。
“府中有何人来过?”沈颜欢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沈大娘子来过,芍药姑娘来府上找过桑榆几回,别的……”门房犹豫了一下,“就是赵郎君时不时来府上小住几日,今日还在府中呢。”
“先前永昌侯府与萧府的人非要见王妃,还是赵郎君将人打发走的。”
“这几月倒多亏他了,”不得不说,谢景舟这好兄弟倒是靠谱,“赵郎君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