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派了人下去,想靠近它们。”女人说,“但它们很警惕。我们的人刚靠近,就被一股力量推了出来。摔断了三根肋骨。”
孟寻沉默了几秒。
“你们没有能沟通的人?”
“沟通的人?”女人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孟寻看向苏雨。
苏雨点点头,打开手中的容器。
七团光缓缓飘出,悬浮在会议室里。帕米尔的淡蓝,兴安岭的深蓝,唐古拉的纯净,昆仑的透明,长白的包容,赤焰的暗红,暗影的灰——七种颜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会议室里一片惊呼。
“这……这就是蓝源?”有人问。
“对。”孟寻说,“它们是我们的朋友。它们愿意和我们沟通,愿意和我们共存。因为它们知道,有人愿意倾听。”
他看着在场的人。
“你们那里的蓝源,之所以不理会你们,是因为你们没有倾听的人。”
皮埃尔皱起眉:“倾听的人?”
“对。能和它们直接沟通的人。”孟寻说,“不是通过仪器,不是通过翻译,是直接在心里和它们对话。”
他看向苏雨。
苏雨站起身,走到那团青色的光面前——那是南美那个蓝源的影像。她闭上眼睛,静静感受。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她。
三分钟后,苏雨睁开眼睛。
“它在害怕。”她说,“它被伤害过。很久以前,有人类试图捕捉它,用它做实验。从那以后,它再也不相信任何人类了。”
那个南美女人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蓝源活了几百万年。”孟寻说,“几百年前的事,对它们来说,就像昨天。”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